第二个陌生人脱下外套、摘下帽子,重重地坐在被跳舞的人们推到壁炉边的桌子旁。他发现自己坐在了第一个陌生人旁边。那人礼貌地朝他微笑着,把手里那杯蜂蜜酒递给了他。第二个陌生人接过杯子举到嘴边,一口气喝了下去。芬内尔太太看着他,对这种恣意喝自己最好的蜂蜜酒的行为感到很不高兴。
她笑起来。“你知道吗?你结婚六个月之后我也结婚了。报上都登了。”她沉默了一分钟,然后又抬头看着我。“告诉我一件事,埃尔温,”她柔声说,“从十五年前的那个晚上之后,你能在触摸、闻到,或是看到白玫瑰时而不想到我吗?” ...
改造大脑@Unsplash试想一下,在这个无穷无尽的工作正在侵蚀个人空间的时代,如果有一种技术能将职业身份与个人身份的记忆完全分开,你不再需要为如何平衡工作与生活而感到烦恼,会发生什么?这究竟是件好事还是坏事?如果你看过第二季刚刚完结的科幻美剧《人生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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